• 豪门国际博彩: 一周杀人事件

    7 十一 2015 豪门国际网上赌博 28 次 0

    一周杀人事件豪门国际 作者
    2015.11.02 13:1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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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文/青桥

    停尸房阴冷潮湿,当法医领着胡海生走进B08室时,他整张脸惨绿。他不敢相信,还有一个星期过门的妻子,就这样没了。

    撩开大白布的一角,浓浓的糊焦味往外迸,法医在口罩下急促地喊着:“赶快看看,是不是你们家那位?”

    他望着那张被火烧得不成形状的脸,心里犯恶心。但又不得不仔细辨认,这个躺在尸床的女人究竟是方沐晴吗?

    脸是没法儿看了,他一把扯开白布,任由其飘落在地上。身体的烧伤程度低于脸部,胡海生分明看见有深紫色的勒痕交叉印在死者的臂部、腰部、腿部。等等,他眼睛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闪过,在尸体无名指上,戴着一颗戒指。虽然被火烧后大失光泽,但这是他送的十克拉订婚戒没错的。

    胡海生绝望地看着戒指出神,身后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。房间门被打开,方木晴的父母冲上来就抱着尸体哭,“我的女儿啊,你死的好惨!”

    “我的女儿啊,是谁害你,爸妈替你报仇!”

    “我的女儿啊……”

    鉴定完毕后,紧接着一行人来到警察署录口供。出事当天,所有人都有不在场的证据,而离奇的是方沐晴是在自己家被反锁活活烧死的。报案的是楼下邻居,当警车救护车和火警车同时出现在顺和小区时,所有的住户都跑到楼下张望着三栋十四楼,看着烟雾渐渐消散,警察也开始封锁现场层层包围。房间整洁无比,没有半点打斗痕迹,当警察撬开方沐晴家门时,发现她被捆绑在客厅的椅子上,嘴里塞着一坨黑乎乎的布。

    就在所有口供录完,案件进入到瓶颈期而无法继续进行后,警方惊奇地在卧室找着一本连胡海生都没看过的日记,上面赫然写着《我生命里出现的男人们》。两百多页的内容,七八个小本儿被装订在一起,大小不一。花了一天一夜看完日记,警方初步确立了九个可疑人物。大街小巷开始疯传死者究竟是他杀还是自杀,媒体对此事颇有兴趣,地方记者整日蹲点在亲属家楼下。介于舆论的压力,警署成立了专项调查小组,依次找到了那九个可疑的男人。

    星期一

    从酒吧找到日记开篇的男人,一个被方沐晴称为“龙哥”的社会大佬。

    龙哥原名李成龙,住在市级下的小县城里,父母是本分的生意人,几十年来都租着一个小商铺卖副食。本来取名「成龙」,是希望他长大能做上层人,可从小守铺子的他亲眼看见父母受到地痞流氓的欺压,他发誓将来要做大哥,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。

    和方沐晴相识在初中,那时他已经被送到市里念寄宿学校。据李成龙回忆,方沐晴是他的初恋,而他的初吻也给了她。大佬点燃一根烟,望着警察不紧不慢地说:“世事难料啊,曾经让她永远跟在我身边,如今却先跟我说了再见。”李成龙是学校出了名的校霸,身边总是一大群兄弟瞻前马后,左一口“嫂子”,右一口“晴姐”的叫。方沐晴不是一个会念书的女孩,但脑子灵光反应超快,很多次打架,都在她精心炮制的混乱中让李成龙逃过劫难,所以他认定,无论这个女人何时回头,他都愿意全盘接受。

    说到动情处,这位年轻的大佬像个孩子一样哭了起来。他能记得给方沐晴的每一个承诺,也同样记得方沐晴告诫他的种种。纵使后来分手,身边的女人一个接一个不停换,可对于那份纯真的爱情,他一直都没有忘记。大佬接着猛吸几口烟,长舒一口气,笑笑说“这傻丫头曾经脱的精光叫我把她推倒,而我啊,却帮她把一件件衣服穿好。那会她彻头彻尾哭了一宿,说我不爱她。但我真没别的,只是当时彼此都太小。”

    警察听得有些不耐烦,准备摁掉录音笔,敷衍的问道:“近期你有没有和死者发生接触?”

    大佬不愧是大佬,立马收整好煽情的容貌,严肃且端正地说:“自从她念大学,我就和她断了联系。前几年还能在网上闲谈几句,这几年生意做大啦,也没那个时间了。哦对了,听以前同学说她快结婚了,结了吗?”话音刚落,手机铃声就响了,一阵强烈的凤舞九天DJ版响彻房间。

    “唉喂,我是,好,稳住店子,我马上过来。”李成龙抬头望向警察,“抱歉啊警察同志,我有点事要先走了。你有什么想要问的随时和我电话联络。”他站起身,往关录音笔的警察兜里塞红包,边塞边念叨:“沐晴的事辛苦你们了,请务必要调查清楚我也才放心啊。”警察站起来,一边推脱着“不用了,不用了。”一边满口答应道“我们一定会尽快查个水落石出!”

    星期二

    听到方沐晴死的消息,周凯两眼瞪得比铜铃儿还大,眼白里充着血丝,他冷笑几声:“这贱人居然死了,呵,老子还没去报复她,她居然死了!”忽然一把扯住警察的衣襟,咆哮道:“是谁杀了这个贱人,我没同意,她凭什么能死,凭什么!”

    周凯算方沐晴的发小,俩人父亲在同一监狱做狱警,但两家却并不在一个院里住。周凯大方沐晴两岁,从小带着她东跑西串,方木晴看他追女孩,看他谈恋爱,帮他买套,陪他打dota。她像是周凯的小跟班,随叫随到。和周凯正式确定关系在高中毕业,那个暑假他们每天窝在家里,在床上翻腾,在地上打滚。没饭吃了,周凯让她把身边好友叫出来请客,没钱花了,周凯让她回家里问父母要、问朋友借。

    对于周凯的所有要求,方沐晴都没有过多的疑问,一一照做。直到她念大学,从周凯打她那次开始,她的心像高空坠物,「咯噔」一下掉入深渊。周凯生性怪癖且多疑,方沐晴除学校内的时间,他都想占有,第一次打她,是在方沐晴任性地跑出去和别的男生玩。他打开定位,辗转几小时,从大街上一把揪住方沐晴的头发,一手拧着她的胳膊,把她拖到公交站台。她像极了一只惊弓之鸟,任由周凯怒骂敲打。

    她想要结束这场噩梦,借机跑进厕所打110,一面想快速回家,一面又担心警察真把周凯怎样了,她边哭边小声说道:“警察叔叔,有一个男同学,他跟踪我!”

    每次噩梦结束,周凯会跪在地上求原谅,他说着上百句道歉的话,念着上万遍走心的我爱你。他圈住方沐晴,一坐就是一夜,而爱是什么呢,他就想好死赖活地致命纠缠一辈子。周凯说,“方沐晴只能属于我,她背叛我的下场,我会用一生的报复来让她还!”周凯像是一个暴力狂徒,踢坏方沐晴寝室的门,辱骂她身边的女性朋友,打电话到她妈那说三道四,把方沐晴锁在租住房里不让她回学校上课。

    几年后的今天,他早已结婚生子,再谈到那段往事,依旧青筋暴起。他毕业后考到警局,做了一名狱警,唯一不同的是,曾经诅咒过一万次“方沐晴去死!方沐晴去死!”,而现在真死了,却并不是他想要的。

    前两天收到方沐晴寄来的喜帖,他还盘算着如何在酒宴上闹一出戏来,可如今却天各一方。当被问到曾经是否有杀人的念头时,他干笑两声:“我有那念头又怎样,有贼心我有贼胆麽?你看看我现在拖家带崽的,能做这么蠢的事?”

    警察准备上车离开时,他急匆匆跑出来,“你们可以去找一个叫耗子的人,说不定他知道什么!”

    星期三

    周凯和耗子有仇,结梁子只因为一个人——方沐晴。

    耗子是方沐晴高中的同班同学,市里出了名儿的富二代。身材魁梧,个头高大,苹果手机的更新速度有多快,他女朋友的更换速度就有多快,甚至更快!耗子说方沐晴是他哥们,好吃的好玩的好用的都能和她分享。两人同属差生,默契地进了一所专科院校,在外风流的日子,总是少不了有方沐晴的陪伴。

    和周凯闹分手那段时间,耗子和一帮兄弟外带方沐晴天天泡吧。凌晨的大街,总能看见一群喝成烂泥的幽灵在路上飘。耗子为人耿直,走到哪都是买单的那个,他也从不计较多少,用兄弟们的话说:“他不任性,钱挺任性的!”

    有一回在酒吧喝大了,去舞池跳舞回来发现钱包和手机都不见了。原打算换场接着玩,这下金主都没钱,大伙就各自散了。剩下耗子、方沐晴和她闺蜜。三人全身上下凑了一百多块钱,勉强开了个单间挤一张床睡。拥挤的小床,让睡在侧边的闺蜜极为不自在,但躺中间的方沐晴反倒像没事人,和耗子趁酒醉情迷之意,开始「吧唧吧唧」亲热起来。

    这一夜过去,两人更加亲近。正巧周凯三番五次跑方沐晴学校,让耗子逮个正着,一帮子大块头冲过去就是一顿饱打,一六五身高的周凯像皮球一样在地上任他们踢来踢去。几分钟过去他浑身是血,周凯却没哼哼一声,他望着方沐晴说:“跟我走,跟我走!我们自己的事用不着外人插手!”接着又是一顿劈头盖脸狂踢,方沐晴吓坏了,哭着冲耗子喊:“别打他,求你们别打了!”

    耗子往地上吐了趴口水,示意大伙停手,“以后给老子滚远点,别来烦她!”说完便如俘获战利品一样牵着方沐晴的手消失在校门口。

    当听说是周凯叫警察来找他时,他闷笑两声,“这狗娘养的,还这么记仇!”不过耗子向警方说道,他和方沐晴那可是比纸还洁白的纯友情,没打炮没上吊,两人至始至终都明白,爱情这东西不牢靠。

    “再说了,除了周凯,她感情的事我都没掺和,倒是我的历届女友,她都熟悉到不行!”他骄傲的像一只狮子,又怎会对方沐晴下手。久经商场的他,如今只落一句:“小晴这事,恕我无能为力。”便把警察打发走了。

    星期四

    林凡是方沐晴第三任男友,实打实的。大二那年上思政课,两人前后桌,课上眉来眼去,课下硬是被方沐晴牵起了手。林凡是偌大校园中的隐性富二代之一,为人低调,穿着朴素,刚开始还不愿和方沐晴单独约会,毕竟,这是他极为看重的初恋。

    直到警察来到他所在的公司楼下,他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。方沐晴对他来说很重要,即使恋爱时长不过五个月,可在接下来的五年里,他都默默付出。这里的「付出」,是金钱,是物质!可林凡丝毫不在乎,他认为所有的付出都是源于责任,更是义务。

    他平和地望着警察,像是在自言自语:“小晴是个大傻呆,出门忘带钱包,忘带钥匙,连姨妈巾都得让我跑几条街去帮她买。”和林凡在一起的日子,方沐晴像是被含在嘴里金汤勺,放下了心中的防备,潇洒地谈了一场只属于两个人的恋爱。在他的眼里,方沐晴就是一个小可怜,虽然是被方沐晴分手,但他说:“就算全世界的人会想要把她杀害,但是我不能!”

    好一句我不能,警察仿佛听不下去他的高谈阔论,其中看过日记本的一个警察戏谑:“还不知道人家愿意不愿意呢!”

    和林凡分手缺的不是爱,是新鲜!后来好长一段时间,方沐晴都单着,虽然人是单着,身体却丝毫不寂寞。她能轻易和兼职小哥牵手,能轻松收下兼职老板发的微信红包,但她的底线在一切都只能玩玩儿。

    大二课很多,体育课更是磨人,方沐晴在机选时手速慢,从而只剩下没得挑的足球。她讨厌足球,据说踢足球的人都会变弯脚,她才不想成弯脚咧。用体育老师罗勇的话说:“方沐晴这妹子勾搭能力十足,动不动在我面前撒娇卖萌我就没辙了。”整个学期的体育课,当别人在烈阳下跑步时,她就躲在小树荫底和勇哥吹牛逼牛谈人生。

    好多女生骂她“骚婊子,连老师都勾引”,她丝毫不在乎,后来干脆不去上课,每次请假理由只有一条“心情不爽,需要静养”。就连期末考她也没出席,周勇给她打了满分,秒过。

    遇上方沐晴那会,罗勇研究生毕业刚到大学教书,有个谈了五年的女友现已结婚。联系到他时,他依然在那所大学教书,他惊讶这个活波犯二的女孩为什么会死,但他又丝毫对方沐晴的事不感兴趣,笑眯眯地望着警察:“我可不是你们眼中的嫌疑犯哦,我不过是她大学里的哥哥。她的私生活,我可完全没份参与。”说罢,走向操场,一声口哨下去——集合!

    星期五

    被方沐晴叫做“王叔叔”的是六号嫌疑人。他今年五十三,和方家老两口同小区,以前也是狱警,后来转行做水产生意。虽然和方沐晴老爸同岁,但这位“王叔叔”打扮分外年轻,Amani的短T,CK的jeans,全身上下还冒着浓厚versace。一米八的个子,身材保持极好,当警察按响他家门铃时,隐约听到里面有吵闹声,向邻居打听到王太太脾气极为暴躁,老两口三天两头就在闹离婚。

    门打开了,一位穿着贵气的中年女人提着警察不认识的名牌包冲进电梯。王姓男子从后面跟了出来,急忙邀请警察进屋里坐。

    望着摄像头和录音笔,他略微有些紧张。“你最后一次和死者接触是什么时候?”

    “半年前吧,那会她找我借钱,说给她做音乐的小男朋友集资发片。”

    “借了多少?”

    “十万!”

    “这笔数目不小啊,为什么借给她?”

    “她为我打过孩子,这算补偿吧。”他叹了一口长气,像是憋了好久才敢讲出来的话。“你们走吧,这事儿和我没关系,对了,千万别打扰我家庭,更别让我太太知道……”

    他和方沐晴相识在一次旅行,小区大多数住户都去了。巧的是,方家只去了一个小姑娘,而王家太太也没去。到藏区,高反极强,方沐晴背了好大的氧气袋,路上王叔叔对她照顾有加,两人看星星看月亮看日出看日落,情感迅速升温。可谁都知道,这样的关系是不会有好结果,狂欢之后,也只能剩下不了了之。

    星期六

    有些爱情从一开始就是不公平的。当方沐晴遇上长脸怪,就注定折上了。

    长脸怪是方沐晴的第四任男友,可不幸地是,主动追求的是她,被甩的也是她。都说男追女,隔座山;女追男,隔层纱。追长脸怪那会,也不例外。他俩在公车上认识,回学校的人很多,两人站在前门刷卡处,车子一来一回地摇晃,险些让瘦弱的方沐晴摔倒,还好身后有一只大手拉了她一把,抬头望见一个高个子男生,长脸,此后便叫他长脸怪了。

    短短几个站,两个互留了微信,就这样聊上了。长脸怪是隔壁大学本科四年级的学生,而此时的方沐晴已经是大三的准毕业生,当身边的同学开始实习工作时,她居然谈起了大学最后一场恋爱。

    长脸怪是福建人,学互联网金融专业,目前是一家小型投资公司的老板。当警方例行公事时,他表示愿意积极配合调查。他大方承认和方沐晴那段感情,却并不愿多提,毕业就分手仿佛是一个不能被打破的魔咒。“她想跟我到福建,被我拒绝了。我不过是玩玩儿嘛。谁想她当真了,说要嫁给我!”长脸怪一身西装笔挺地端坐在沙发上,“我吓坏了,根本没想这么早结婚。我的家人更不能同意跨省恋,双方家庭背景什么都不了解。怎么结?”

    大四毕业前,长脸怪把方沐晴甩了,彻底的甩掉了。“我杀她?分手那段时间我还担心她来报复我呢。还好没告诉她我详细住址,要不然可了得!”

    他承认方沐晴对他好过,他也爱过。玩的时候好好玩,再见以后永远不见,这是长脸怪的恋爱宗旨。到现在他都没有破例,所以依然单身。

    星期天

    阿彪从未和方沐晴确定关系,他称她为“小情人儿”。一次偶然方沐晴在同事的邀约下来到本市最大的酒吧,恰巧阿彪是里面的鼓手兼驻场。在炫彩的灯光和强烈的低音炮下,一阵轻快的架子鼓声响起,配合钢琴师的弹奏,阿彪开始唱:“你到底爱不爱我?”

    底下一阵狂欢:“爱!”

    阿彪又唱:“你到底爱不爱我!”

    “爱!爱!爱!”

    在所有叫“爱”的音浪里,方沐晴那桌叫的最大声,阿彪跳下舞台,拉起来方沐晴和她同事手,一起在舞台边上打转,边转边唱,“你到底爱不爱我,我不知该说些什么,爱不爱我!”

    那晚算相识了,此后方沐晴经常光顾阿彪的场,周末得空在酒吧没开张时她会央求阿彪教她架子鼓。阿彪说,女生打这东西,牛逼了!

    阿彪一心想成名,想北漂,想发片。他自己写过很多歌,有一些是关于方沐晴的,不过这些他却从来没有向方沐晴提过。

    警方并未见到阿彪本人,因为他早在一年前就被多伦多一家唱片公司签约做了艺人。几经周折联系到他所在的公司让他接听到电话:“什么?她死了?”警察明显听到阿彪在电话那头用洋文一股脑地谩骂,弄清事情原委后,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声啜泣,阿彪强装镇定,使劲用喉咙干咳几声:“当初国内有公司想签我,非得让我拿十万块钱。我喝醉酒告诉了小晴,她东拼西凑给我找了钱,自己却消失了。钱,我到现在一分没动!”

    他是没有作案动机的,就连接听电话的警察也这么想。

    星期一

    轮到最后一个嫌疑人,也终于回到最初那个人——胡海生。在过去这一周的调查里,他想了很多。是不是相处时间太短?彼此不够了解?父母双方并未沟通融洽?水土不服?

    一切能想的原由他都想了。可要不是因为孩子,结局又会不会不同呢?

    他呆坐在警察署的审讯室里,脑袋一片空白。他想不明白,也根本无法想明白。对于所发生的一切,让他感到震惊,死者方沐晴是他真正的妻子吗?他不敢再往后想了。

    “你是什么时候和你未婚妻在一起的?”

    “大概三个月前,一个生意伙伴介绍认识。”

    “介绍你们认识的那个人叫什么?”

    “王有为。我们这一行的老大哥。水产生意做的很大。”

    “你知道他和死者生前有关系吗?”

    “不,我不知道。他说这是她侄女子。我们就试着交往了,没过两个月,沐晴怀孕,我们就订婚了。难道,是王有为干的!?”胡海生顿时心生恨意,龇牙咧嘴地问。

    “别紧张,或许另有其人。目前还在调查阶段。”警察甩了甩手里的钢笔,接着问,“对了,死者和你的家人相处怎么样?”

    “一开始我妈并不喜欢沐晴,说沐晴长了一副克夫脸,又瘦得只剩皮包骨,骂她上辈子是白骨精变的。可后来怀孕了,不喜欢也只能接受,她请先生算过,这胎准是儿子!”

    调查再次结束,警方找到胡海生他妈,这位老人家已经年过八旬,老伴儿死得早,只下她独挑大梁将胡海生拉扯长大。胡海生是家里唯一的儿子,也是胡家唯一继承人。当被问到准儿媳妇的死她是否知情时,她摇头,拼了命地摇。一张嘴像打满了钉似的,钉得牢牢的一个字也不肯说。警察观察到她两腿一直哆嗦,便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拿出了那本日记,“老人家,你见过这个东西吗?”

    她哆嗦的厉害,像是帕金森病的早期症状表现,嘴里嘟囔着:“这可恶的女人,可邪恶的日记,这该死的命!”她发了疯地诅咒,声音越来越大,一气之下,竟晕倒在座椅上。

    病房的天花板上吊着一圈白炽灯,当胡海生他妈睁开眼看到第一道光时,险些以为自己进天堂了,强烈的光让她干脆又把眼睛闭上。可周围一群人的呼喊硬是将她从幻想中拉回来,该来的终归要来,她长吁一口气,睁开了眼睛。

    “你们不用再问任何问题了,人是我杀的!”她如释重负,嘴角微微有些上扬。“这个女人早该死,她该死!肚子里的野种更该死,我泼她硫酸是轻了,到阴差地府我也得把她弄死!”

    她一会笑,一会哭,一会摔东西,一会拿针管戳自己脖颈。医生说,她彻底精神失常了。

    警察不再到医院里来,好像所有的调查已接近尾声。

    又是一个星期过去,城市报在周一刊登出特大刑侦事件宣告破案的新闻:死者方沐晴,年仅23岁,自焚死于家中,腹中有一未出生的胎儿,九月大。

    (一篇七月的废文,如果它有幸被你读到。烦请告知你的解读。)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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